这个名字从宋寒山嘴里说出来…
时荞神色微怔。
偌大的戏院里又寂静了半晌,一直到西侧廊下有脚步声传入大堂,时荞才漫不经心的笑了一声:“怪不得你这气质我总觉似曾相识,原来是出自段鸿儒之徒。”
余光瞥到傅恒回来,宋寒山音色淡如烟的说了一句:“他还不配做我的老师。”
宋寒是的确心高气傲,但若段鸿儒不配,也没人配了,鸦羽般的睫毛微遮,时荞眼底划过一丝晦暗不明。
傅恒独自回来的,看了眼空荡的台上,笑问:“这戏看的还喜欢吗?”
时荞没说话。
宋寒山掀开眼睑:“傅二少请我二人来看这一出霸王别姬,又如此问,不知道的还当我二人是曲儿里那霸王和虞姬呢。”
傅恒眼底微闪:“谁知道呢。”
一个比一个心机阴沉,这勾心斗角的玩权谋还真累,时荞暗叹一声,到有些怀念以前那些干脆利索的日子了。
傅恒喊人换了果盘:“我父亲马上就来,两位可要再看一曲?”
他是问两人,可也不用回答,很快台上就又锣鼓锵锵起来,这一出唱的是《鸿门宴》。
自傅二太太一事后,时荞就让宿池和月桐换班守在医院,除了医生护士谁也不能接近病房,而所有药物,都由秦清淮检查过后,注射使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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