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焕跟着笑:“那时小姐是同意了?”
“可惜…”时荞唇角一勾,眼底寒光乍泄:“我就是个恶人小人。”
傅焕脸上笑意僵住。
傅雷脸黑了:“你这是在耍我们玩呢?”
时荞看都没看他一眼:“傅家主既然要见我,那之前肯定已经查过我,也知道我是谁,你觉得我现在回来是做好人的吗?”
傅焕第一次变了色:“时小姐…”
宋寒山笑的意味深长:“一个二房太太借着傅家势力作威作福,自己不反省道歉,让傅家主亲自从山里出来,看来傅家主还挺护短。”
这一番话,让在场所有人都变色。
傅雷脸色青了又绿。
傅焕脸上也终于挂不住,他看向时荞:“时小姐也是这个意思?”
时荞只说了一句:“无关之人的生死与我何干?”她本就凉薄,背了不少罪恶,也是为解除罪恶而回。
“看来傅家主今天是没办法跟我谈了,在下先告辞。”宋寒山敛下所有人神色,起身掸平衣服褶皱:“今天这两出戏挺不错。”
“错误总是要有人认不是吗?”时荞也起身,笑意不达眼底:“不过是个牺牲品罢了,傅家主说呢?”
宋寒山和时荞离开,台下大堂里只剩三个人。
“大哥,那个宋寒山也就算了,这个时荞她…”
“你闭嘴。”傅焕再也维持不住那副稳态:“谁让你们去惹她的?封振荣?我不早交代过你,华瑞商会最迟明年就散了,傅家可以摘身,你这个时候惹时荞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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