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清淮微扶眼镜:“可宋公子你的辉煌还没谢幕,不是吗?”
两句对话,对招千万次。
四目相对间,空气狭仄。
时荞突然想起月桐对这两个人的评价,斯文儒雅,温润如玉,俊美如斯,仙风道骨,超然世外,但剥掉这副表面的皮相,一个比一个阴狠毒辣,都是败类。
也的确如此。
宋寒山能看着亲爷爷死,看着家族倒灭,看着深爱的女人被侮辱,不出手相救,还能跟敌人谈笑风生。
秦清淮一手医术出神入化,本能位列医学界里程碑上,却不念医德,不悬壶济世,腥风血雨里杀人于无形。
的确,骨子里都是凶狠的野兽。
时荞突然笑了一声:“他来看封桀。”
病房是进不去,宋寒山就站在门外,隔着门上玻璃往里边看,可见病床上的封桀安详沉睡,手上输着营养液,呼吸机还开着。
宋寒山问:“创伤严重吗?”
时荞点头:“捡回一条命不易,脑震荡,就算以后好了,可能也会留下后遗症。”
宋寒山眼镜微闪:“幕后凶手查到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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