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荞眼底乍起寒芒:“是不是又如何?”
韩局道:“穆家当年的罪名是内阁最高层定下来的,如今时隔二十年,时小姐和桀少突然公开宣明说穆家是冤枉的,要为他们反洗罪名,我看时小姐是个聪明人,应该不会不明白,这是个什么概念。”
时荞哂笑:“能有什么概念,谋逆?谋反?意指内阁胡乱杀人,内阁将容不下我,杀我们灭口呗。”
看着她这浑不在意的肆意姿态,韩局声音沉了沉:“那时小姐应该更清楚的知道,上边不可能给你这个机会。”
时荞单手托着下巴在桌子上,另外一只手没节奏的轻点着桌面:“所以韩局的意思是说,这次傅林两家杀自家人陷害我一事,是内阁支持的?”
韩局不敢议论内阁,但时荞这个随意不羁的态度,让他有些不悦:“顾南松的背景我知道一点儿,时小姐就算跟他关系不菲,我国的关系也不必用其它国籍的人插手吧?”
时荞眼角隽起一丝玩味:“那韩局的意思是想让我认了这个祸事,等着被上边处以死刑?”
韩局没说话,显然就是这个意思。
时荞不怒反笑:“韩局,那你查过我的背景吗?”
韩局沉默,他们查了,可除了时荞露出来的之外,他们多一点儿的都查不到:“就算时小姐是鬼雾门的人,那是见不得光的法外组织,一但见光,无数条罪名都会蜂拥而来。”
时荞:“谁说我要用他们的?”
韩局凝眉:“时小姐既然说了自己是h国人,那我们这些事,就用不着外籍插手,更牵连不到国家战争对吧?”
“韩局这绕来绕去都绕到国家战争了,”时荞有些失笑的看着眼前这个局长,轻叹了一声:“韩局今天这是来替上边当说客,让我撤掉律师,认死啊。”
“穆家的事是禁忌。”韩局只能这样说:“随着时间已经被掩埋,不该再被拉出来成为祸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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