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荞无奈摇头:“我算知道你为什么招那么多人讨厌了。”
封桀勾着她的手,脸上笑的一副无所谓:“只要你不烦我就行。”
时荞踢了下他的腿:“我看你是不疼了。”
“疼!疼疼疼!”封桀一缩,那看着她的桃花眼瞬间就变得水渍津津,委屈巴巴。
果然还是巨婴。
时荞抬手盖脸。
这屋里开着暖气,还开着空气净化器,落地窗边有几盆青植,中间大点儿的古瓷坛里,插着几株从院子里树上新折下的红梅,开的正旺。
时荞去把窗帘拉开,让屋子里亮堂起来:“你先养着吧,要吃的喝着只管喊外边的人,宋寒山也暂时住这儿。”
听到这个名儿,封桀瞬间拧眉,眼底寒光乍现:“你跟他做了什么交易?”
“我还没说呢,你就猜到了。”
“他害过你,跟我如今也非朋友,你让他住在这里,除了跟他做交易,还能有什么?”封桀不信宋寒山能有什么威胁时荞的事情。
“你什么时候这么了解我了?”时荞挑眉。
封桀得意:“不然我怎么能和荞荞睡在一张床上。”
又开始不着调的耍流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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