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别人,不该知道的或许他还抱着好奇心,去窥探。但对于时荞,不该他知道的他就绝不会知道,因为在时荞手里,他绝对会死。
“这会儿的京城挺热闹,”燕子飞继续吃他的面条,嘟囔不清的道:“要不你这也给我腾间房,让我住几天,看看热闹?”
月桐从他筷子下抢了块排骨,没好气的道:“你什么热闹没见过?”
“诶~”燕子飞手速飞快地伸到她面前,把那盘排骨端到手里,直接用筷子一扒拉,全倒进自己碗里,把空盘子还给她:“你们这热闹我还真就没见过。”
月桐想扔把老鼠药在他碗里,她咬着筷子,打量燕子飞那张脸:“让你住也可以,你让我看看你真容到底长什么样。”
现在的燕子飞跟上次又不太一样,皮肤成麦色,是阳光健康的那种俊朗,猛一看挺普通,在大街上能拎出好多。
燕子飞笑她:“要给你看了,我以后还怎么混?”
月桐不强求,她眯缝起眼:“不看也行,你得教我锁骨功和易容术。”
“好啊。”燕子飞答应的很爽快。
月桐立马坐直身子,眼睛放亮:“什么时候开始?”
燕子飞打量着她:“等你回娘胎重造出生。”
月桐:“…你想死吗?”
燕子飞耸肩,把桌上好菜全部扒拉到自己碗里:“这种稀奇古怪的东西,得从骨头还没成型开始,跟那些明星自小练舞蹈是一个理。”
时荞突然插了句嘴:“我一直挺好奇你师父是谁。”
燕子飞打了个哈哈:“早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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