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泽点头:“这两天傅林两家之事闹的满京城都风声鹤唳,据说内阁都出手镇压了,不管因为啥,就算再有钱有势,民不和官斗都是句靠谱的俗话,他们说我这时候退开就是跟上边斗,我那冷冽的霸总气质都镇压不住了,一天天的线上线下能开几十场会,张嘴闭嘴的全都是这事,烦都烦死了。”
想起这事,薛泽就脑瓜子疼。
他一言堂的说要撤出国内,董事会抗议不绝,尤其这两天傅林两家事一出,他都没去公司,结果还要被拉着线下,视频会议。
时荞突然道:“不用撤了。”
薛泽一愣:“啊?”
时荞思索着道:“华瑞商会一经被解散,国内商脉就散了,不再受束缚欺压,人民经商做生意也都自由了,但以免有心人做乱,商务局和税务局…等不能销毁,需要人领头维护秩序,不能波及无辜百姓。”
薛泽一个翻身坐了起来,冷峻的脸上紧张起来:“我说老大,你不会想让我去竞选下任总统吧?”
时荞:“…”
她直接抬手给了薛泽脑袋一巴掌,没好气的道:“就你做个总裁都埋埋怨怨,还做总统,做梦去吧。”
薛泽躲了下:“那你什么意思?”
时荞透过缝隙看了眼窗外:“内阁下任正在竞选下任总统,我要在那个罪魁祸首下台之前把所有带罪的人送进去。”
她对上薛泽目光,音色肃冷:“利字头上一把刀,只要有足够利益,就算是刀山火海,也会有人不择手段的前仆后继,现在说是我要整垮华瑞商会,可背后不知道多少人在坐山观虎斗,等着收渔翁之利。”
“所以,落在别人手里不如落在我们手里,毕竟,我们辛苦的,不能给别人白白做了嫁妆。”
薛泽明白了,话也止于此。
把时荞送回去后,薛泽就回了自己住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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