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秦清淮在做饭。
没戴眼镜,眼底那丝异蓝格外明显,在明亮的白炽灯下散着几丝妖意,纯白色的圆领毛衣儒雅极了,带着深蓝色围裙,也遮不住浑身超然气质。
余光看到楼上下来的人,秦清淮把灶上的火关小了点儿,问道:“你跟封振荣交谈了什么?”
他以前并不关心时荞做什么,因为她知道时荞有分寸,且时荞不喜欢他插手,但现在跟以前不一样。
时荞在餐桌前坐下,端过牛奶喝了一口:“还不就那点儿破事。”
秦清淮敛了神色,把菜端上桌:“你让燕子飞住在这里,不怕被抓吗?”
时荞歪了歪头:“你和宋寒山谁会举报他吗?”
秦清淮:“…”罢了,他这一生也就栽她身上了。
那双清眸里的情愫隐忍又清晰。
时荞鸦羽般的睫毛微遮,洁白的牙齿轻磕着牛奶杯的边缘,音色里带了几分复杂:“师兄,其实时莺鸾除了性格傲了些外,本性并不坏的。”
秦清淮瞬间就猜破她那点儿心思,轻哂:“能从你嘴里听到夸人的话,真是比月亮太阳同挂天上还稀奇。”
时荞却没心情跟他开什么玩笑,道:“师兄,无论我跟师父最终会走到哪一步,你都永远会是我的师兄,但我不希望你再在我身上浪费感情…”
秦清淮心底酸涩又在蔓延,面上却笑的风轻云淡:“你是我唯一的宝贝师妹,我对你好,有什么不对?”
说不通。
时荞垂下眸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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