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的小瓷杯里,是浅绿色的茶水,闻着就一股清香入鼻,沁人心扉。
这人若真是高山上的青松雅客,那也罢了,偏生青松雅客的外表下,藏着客让人无法看透,无情狠辣的心。
封桀轻啜了口茶:“我当你看着宋家毁了,会杀了我。”
宋寒山身穿着件复古的白色长衫,外摆绣着墨色的纹花,青丝披散,风雅俊美,却不显丝毫女气,闻言,也只是一笑:“杀你对我又没好处。”
秦清淮手上跟宋寒山在棋盘上厮杀,耳朵听着他跟封桀在言语里厮杀,时而喝一口茶,敛着神色,也不插话。
封桀斜睨了一眼,他这老神在在的看热闹模样,舔了舔牙尖,把杯子扔到一旁桌上,又闭上眼,谁也抢不走他的荞荞。
等时荞从外边回来,阳光房里就剩下封桀一个,看着她没什么颜色的苍白小脸,封桀把小手炉递给她:“封振荣是不是为难你了?”
时荞挑眉:“他能为难得住我吗?”
“是为难不住。”封桀摸了摸她冰凉的小手,担心道:“我怕他跟内阁那边合起伙来给你挖坑。”
毕竟携带炸弹当街炸车的恐怖事件都能发生,那些人也没什么再做不出来了。
“我就去了趟警察局。”时荞跟他解释:“关于你的事。”
封桀那场案件,是引起京城居住人民恐慌的源头,万一下次再发生,那种炸弹可是违禁品,导致上边很重视,可就算封振荣一直施压,结果也迟迟未出。
时荞今天去走了一趟,那边对她是毕恭毕敬的,可那些人给出的说辞却是:没有线索,还一直在调查…
不用说,也知道背后有什么人在搞鬼,或者背后有不敢查的人,但封振荣这边又不敢随便找个替罪羊糊弄,干脆的就一直悬在这了,反正华瑞商会这会儿跟时荞斗得厉害,繁杂至极,也没什么人会管他们,也没人敢动他们。
时荞知道这一点儿,她去也没想要什么结果,就是给一些人看这做样子而已。
封桀透过头顶的玻璃,盯着灰蒙蒙的天,眸低深邃如渊:“你应该知道封振荣想杀我的,我那天既然站在那,向他们说出了宣战的话,就想好要面对一切,之前想杀我的,都是背后动作,像你以前见到的那些杀手,现在怕是容不得我了,所以铤而走险的用了炸弹,其实我很清楚,就算那些人不动手,封振荣也会出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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