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酒在地下埋了有百年,即使千杯不醉的人,喝了这个,也要酩酊大醉,这两人喝起来还没个底了,时荞踢了踢月桐的脚:“去煮点儿醒酒汤。”
月桐瘪嘴想反抗,却在接收到封桀那危险的目光时,起身下楼去了。她今天是有事跟时荞说的,楼下的汤文火煮着,她就又回来了。
“我今天见到毕寥了。”她余光瞥过认真剥栗子壳的封桀,往时荞身边凑了凑:“封振荣找过毕寥了,连还躺着的司零也见了,大概就问了当时那场爆炸的事,还有毕寥那边抓的人情况,毕寥也没跟他细说。”
封桀听着没什么表情变化,只把剥好的栗子放在银色小盘子里,时而往时荞嘴边递一个,这东西粉的很,在嘴里酥腻香甜,味道很好,但时荞并不是很喜欢吃,可封桀递过来的却还是都张嘴吃了。
月桐对此让自己视而不见:“我还往薛泽那跑了一趟,见了薛迢迢。”说起这个,她就来劲了:“薛迢迢一直缠着薛泽说要跟朋友一起出去新年游,薛泽就说等明年亲自带她去,薛迢迢那个不甘啊,不过有一件事,你听到肯定也跟我一样惊讶。”
时荞挑眉:“说。”
月桐喝了口水,坐正身子,神秘兮兮的道:“薛迢迢以前不是喜欢唱歌弹吉他吗,她来这后,薛泽就给她弄了个乐器间出来,今天我去,她跟我提起当初在安陵的事,还带我去参观,我说她弹唱民谣很好听,她竟然没有拒绝弹了一首。”
薛迢迢之前可是为了躲避弹吉他,那个手三天两头受伤,虽然不轻不重,却一直没怎么好过,现在竟然主动弹起吉他。
时荞眼稍带了些意味深长:“好听吗?”
月桐就笑:“看起来挺熟练,还是当初在安陵唱过的歌。”她当时也挺惊讶的。
封桀把身上盖的毛毯上栗子壳屑拍掉,把剥好的栗子递给时荞,插了一句:“上次你们全在天客居聚在一块,就是她一手促成的吧?”
关于薛迢迢的事,时荞跟封桀提过几句,这会儿说这些也没避着他。
闻言,时荞就道:“那一群人,总有个是她背后的人。”
这个薛迢迢肯定不是原来的薛迢迢了,但她到底是谁,又是谁派来,什么时候被调换的,对方的目的又是什么,还需要鉴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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