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桀似不愿聊这个沉重的话题,又回到原来:“当年你在沙漠里是怎么治好我眼睛的?”
那次,他眼睛受了创,虽没瞎,却也看不太清,近在眼前也只能看清虚影那种。
他当时信任那个人,只觉得对方身上有一股能让他安心的气味,且这个人的声音很像阿窈,他任性闹,也都宠惯着他。
可他眼睛好后,那人就不见了。
“就随身带的药。”时荞风轻云淡的道。
她出门在外,疫苗,抑制剂,外伤药什么的都会随身带。
封桀不问了。
虽然想知道时荞的过去,走进她的世界里,可若时荞不想说,他就不再过问。
重要的是,他心心念念的人如今就在身边,他知足。
封桀仰躺在枕头上,晃了晃盖在被子里还没拆石膏的腿,笑问她:“荞荞,你以后想去哪生活啊?”
时荞耸肩:“没想过。”她连自己有没有以后都没想过。
封桀蹙眉,又换着问:“那你喜欢什么地方?”
他好像对这个问题挺执着的,时荞认真的想了想,道:“有春夏秋冬,没有战火争斗的世外桃源。”
这个太笼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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