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是被那机关伤到的。
“嘶,轻点儿。”燕子飞因为疼倒吸一口凉气:“这破箱子里有什么啊,能让他搞的那么神秘严谨,比代表家族的印章还要重要?”
他对时荞也开始感到奇怪:“你们这华瑞商会和六大家族,到底是怎么来的?这都什么科技新时代了,怎么还玩旧时复古那一套呢?”
时荞把最后一截纱布给他缠好,用剪刀剪断,淡淡瞥了他一眼:“华瑞商会从清末就存在了,经历过民**阀战乱,一直延续至今,二十年前本来都要解散的,可这些人不舍得放权,牺牲穆家换取了时代的转变。”
燕子飞小声问:“穆家真是被冤枉的判国?”不怪他这么问,他也不是不信时荞,可时荞太过理智和冷情了,且那种就算自己有错,也想报仇的那种事情太多了。
时荞只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燕子飞叹道:“都二十年前的事了,既然他们当年做了,肯定会把后事善的很干净,你现在就算翻案也很难吧?”
“没什么难不难的。”时荞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外边院子墙角在雪中绽开的红梅,眸光深邃如寒潭:“只要搞垮他们,一切迎刃而解。”
她的能耐,燕子飞从未怀疑过,这些事他也不再多问,只道:“东西我拿到了,但因为受伤惊动了人,我暂时藏在西港码头了,我把位置给你,你派人去取。”
封振荣太看重玲珑匣了,比家族印章看得还重,机关一动,直接牵动相连的警报,封振荣派了人追杀出来,托着那么大个箱子燕子飞行动不便,只能把它藏在码头。
时荞让他标记了位置后,给月桐打了电话。月桐闻言,立刻就带着人整装待发的去了。
她带的都是一打几十的高手,在时荞的叮嘱下,在西港码头兜兜转转看了很久,才绕着那些人,找到东西拿走。
而封家的封振荣,已经怒不可竭。
他第一时间就联想到是时荞干的,可他没有任何证据,但现在也不用什么证据了,他直接就又去找时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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