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她进入镜花缘,见到时荞,经历过那群人的神秘和厉害,可她依旧不太懂骆方舟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但现在,她似乎有些了解了。
这些人都很厉害,也很不普通,比她以前见到的所有人都不一样,像是跟她不是一个世界的。
骆方舟侧头,看着站在上边发呆的人,他喊了声:“走吧。”
薛迢迢回神,绕过那几个男人,飞快跟着下楼。
就这短短一会儿,外边又下了雪,天光黯淡,寒风凛冽。
骆方舟看了眼薛迢迢的着装,棉袄围巾,穿的挺厚,他腾出一只手来摸了根烟咬在嘴里:“今天是三十,车站就算不拥堵,我们也要跑很远,今晚就先找个旅馆住一天,明后天去京城。”
薛迢迢只能由他安排。
找到住处后,骆方舟点了餐,让薛迢迢先行休息,自己又给时荞打电话禀报这边情况。
时荞对此没多少惊讶。
若不是骆方舟对薛迢迢那一点儿情意,而那些人利用薛迢做坏事,时荞不会关心薛迢迢,更不要说废这般力气来保护她。
三十的晚上,外边热闹喧嚣,榕宫里只有电影室的投影室里响着声音,院子里满墙的常春藤被风吹过之后,积雪簌簌的往下落。
顶楼天台的檐棚下,白炽灯亮如白昼,俯首望过去,整个城市一片灯火阑珊,甚至能够看见远处天际会场上在高空中表演的无人机微弱亮光,如同星星般闪着蓝色萤火,时亮时灭的变化无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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