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荞身子往边上挪了挪,小声咕哝:“我怎么了?”
封桀双手叠起来,垫在脑后,看着白色的天花板,音色薄淡,答非所问:“所以那次,我说的话你全都听见了。”
时荞沉默着,没否认。
封桀突然又侧过身子,屈着胳膊用手撑住脑袋,眼稍爬了笑意:“你不用在我面前装喝醉的。”
时荞眨了眨眼睛。
封桀抬起另一只骨骼分明的手,指节纤长白皙,带着些冰凉气的指腹,落在时荞唇瓣上轻轻摩挲:“你知道无论你怎样,我都拿你没办法的,我再气,看到你也会心软狠不下心的。”
刚才那个吻的余温还在,屋子里空气都格外燥热起来,时荞从来没有这般不自在过,她侧了侧脑袋,嘀咕道:“两年前,师兄就没让我喝酒了…”
连玉柠都不知道,就在她嘴里的那次“想当年…”后,时荞在床上躺了三天,秦清淮就就没让她再碰过酒。
安陵那次,她心情烦闷,被不知情况的月桐拉着,还是喝了点儿。
醉吗?
大概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吧。
时荞已经冷静下来,眸低一片清明:“封桀,你说未来会是什么样子的?”
封桀指尖微顿:“怎么突然就提起这么高深的问题来了?”
时荞抓住他作乱的手,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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