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泽晚上就回了消息,约在三天后,京城西郊古城一家很有特色的复古酒吧。
“司业琛这个人…”秦清淮知道之后,思索半天,有些担忧:“内阁都是玩权术的,你去…”
这个司业琛他们并不熟悉,时荞或许查过他资料,但秦清淮之前一直在国外,他除了时荞及跟时荞有关的,他什么都不关心。
时荞让他放心:“只是聊聊而已,不会有事的。”
封桀没有阻拦她,而是开口: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他腿上的线拆了有几天,这两天已经开始下床走路,在这栋别墅一楼西偏角的健身房做复健。
有特殊药在,他伤势恢复的很好。
只是当初因伤被剃过的后脑勺那撮头发,现在长的参差不齐,跟前边那灰不灰白不白的色掺合起来,有些乱糟糟的,但怎奈他那长脸长的妖孽,反而添了丝凌乱美。
时荞拿剪刀给他修剪着遮住眼睛的长碎发,面无表情的拒绝:“你还是好好养着吧,有薛泽跟着我去,不会有问题的。”
“可是…”
“还想不想去看桃花?”
“…想。”
封桀满目哀怨。
晚上,时荞接到了一个电话,看着很久没出现的号码,时荞默了许久,才在铃声要自动挂掉的最后两秒钟,接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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