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荞裹了件黛色长褂,身影纤瘦,双腿笔直,头发挽起在脑后,前边留了几缕龙须碎发,清冷里带着几分飘逸,眉眼如绘,小脸精致如画。
司业琛伸手,指着对面的蒲团做了个请的姿势:“时小姐绝对是我见过气质最为出众,最漂亮的女子。”
时荞走过去在他对面盘腿坐下,笑道:“没想到,一向刚毅守己的司长官,也会这样拍人马屁。”
司业琛倒了杯酒推给她:“我身为军人,从不说谎。”
他长相偏硬朗,气质硬朗,骨子也是硬的,错就是错,对就是对,这是他身为军人的守则。
这酒是纯酿,度数并不高,小小的红木杯里正好一口,时荞喝下,感受着酒香在口腔里弥漫,唇齿红白
司业琛盯她半晌,为她又添了杯酒:“说起来,我们两个人应该不是第一次见面。”
时荞笑的意味深长:“司长官说的可是六年前,在西军营里?”
司业琛点头:“那时候我就觉得你挺厉害,一个年仅十四岁的小姑娘,还带着个才六岁的弟弟,竟然能在那种残酷的训练模式里坚持下来。”
那是属于特种兵的考核,魔鬼级地狱训练,很多十七八以上的的大男人都坚持不下去,哭着喊着放弃回家,可她却不管多难都咬牙撑下,每次都能取得卓越成绩,跟他不相上下,甚至长达三十里的武装泅渡她都毫不怯懦,拿到了第一的成绩。
那是出身于军人世家的司业琛,第一次从心到神的佩服一个人,而且对方还只是个不到十五岁的小姑娘。
只是她最后并没有留在部队,离开的无声无息无影无踪,当时的训练官惋惜很久,说可惜了这么好的苗子,也有人骂她逃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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