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代的枪毙,也不少见。
思索至此,时荞眸低波光流转,淡淡道:“司少将可以回去告诉派你来的人,还遵从旧制体系的华瑞商会,该被这个时代淘汰了。”
司业琛手上微顿,目光变得意味深长起来:“看来你是有十足的把握了。”
时荞侧头看向窗外,能够看见对面屋顶未化完的积雪,藏匿其中的黛瓦欲隐欲现,有风吹过,半空写着饭馆名字的幌子猎猎作响,屋檐下的红灯笼也摇摇欲坠,还能听见几百米外那座古塔边角坠的铃铛清脆声,悠远空灵。
一切都彰显着美好祥和。
“这座古城保留的再好,也染上了现代色彩,时代在进步,科技在发展,一切古旧的东西都在被淘汰,像古老的王朝终将全部覆灭,成为一个又一个时代的阶层进步的淘汰品。”
时荞晃着杯子里的酒,垂着的睫羽遮住眼底所有情绪,话语幽幽:“二十年前他们选中穆家成为时代牺牲品,那二十年后,我就让他们也体验一下做为时代牺牲品的感受。”
司业琛定睛看了良久,才敛神,又敬了她一杯酒:“我明白了。”
他今天来的目的已经完成。
临告辞前,司业琛站在挂着军区车牌的车前青石板路上,对时荞道:“希望我们不会成为敌人。”
时荞浅笑着:“我也希望不会。”
司业琛转身欲上车,刚抬了只脚,想起什么似地又退回来,掸平了衣服褶皱,双脚并齐,身子站的笔直如松,向时荞行了个军礼。
时荞微愣,随即失笑:“这套我就不玩了。”她身上沾染罪孽,对不起那个神圣的职业。
司业琛也没想着她能回礼,颔了颔首,收了军礼,转身上车,眨眼间消失在古朴的街道上。
薛泽从后边走出来,带着几分好奇:“你们聊了什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