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活该你守了那么多年的心肝师妹跟别人跑了,还在你眼皮子底秀恩爱。”顾南松不怒反笑,专门戳他痛处:“要真喜欢,就去跟封桀抢,那你好歹还做出了抢,你现在呢?懦夫。”
秦清淮捏着笔的手微紧,有青筋暴起,声音沉冷:“你想死吗?”
顾南松根本不放在眼里,转身从书架上抽出自己想要的书,拎着往外走,笑声里满是落井下石的幸灾乐祸:“所以啊,活该你爱而不得,活该你自己难受。”
顾南松刚出去,就听被自己顺手关上的门后“砰”的一声轻响,他嗤笑了一声,拿着书去了阳光房,刚午睡醒的玉柠在那赏花。
而书房门后,一支深蓝色的钢笔笔尖整个嵌进木头里,尾端还在空中抖动颤鸣,书桌前端坐着的秦清淮,没了那清雅冷峻,整个被一层乌云笼罩着,阴郁森然的。
抢吗?
可他只想她开心幸福。
他杀了封桀,她也会杀了自己的吧?又或许她把自己救她的那条命还给自己?就算都不是,她也会跟自己从此再也无任何恩情。
秦清淮自认太了解时荞了。
他敛下杂乱的思绪,起身去把门上的钢笔拔下来,笔尖已经废了,他木然的盯着笔尖看了半晌,回到书桌前,从抽屉里拿出一套工具,细细修复起来,这支钢笔是时荞送他的第一份礼物,很多年了。
他刚才不该冲动的。
秦清淮闭了闭眼,去到左边的书架从最上层抽出一本书,黑色的书皮,里边是令人生涩难懂的佛文,他把那支钢笔仔细修复收好,换了支笔拿了干净的宣纸,开始抄写佛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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