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振荣前脚离开,骆方舟就来了。
“我见他走了,但附近留了人监视你们。”骆方舟把桌上封振荣留下的木箱子打开,看着里边装的玲珑匣,有几分惊奇:“这么精巧的机关盒,是什么能人巧匠做的?”
时荞淡淡道:“我爷爷。”
玲珑匣里边已经没东西了,但就算是个垃圾,只要是穆家的垃圾,时荞也会拿回来。
她吩咐骆方舟:“你把盒子带回去吧。”
“万一被人打劫怎么办?”骆方舟带着黑钻耳钉的耳朵上别了支烟,身上穿的那带着铆钉的黑色皮衣,显得整个人更像痞气混混。
“不会的。”时荞道:“如果真有,你就把箱子扔给他们自己跑。”
骆方舟古古怪怪的看了他们两人一眼:“那你们干嘛去?”
“有别的事。”
“哦。”骆方舟把玲珑匣重新塞回外边大箱子里,掏出裤子口袋里的手机打开一个链接,递给时荞:“宋老爷子去世一个多月了,但消息始终没传出来,而且这件事,一直在京城的宋寒玉并不知道。”
宋寒玉不知道?
时荞挑眉:“那洛京那边现在是宋寒山在处理?”
骆方舟点头:“是,宋寒山年后回去后,就一直待在宋家,宋家那些后辈都很听他的话,据说宋老爷子去世不让外传就是他的意思。”
封桀哂了一声:“他这是打算养尸?”
虽是初春,依旧天寒料峭,可一具尸体也存放不了多久,除非被冰封在没半点温度的冰棺里,变成冻尸?
“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,他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?”时荞来了几分兴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