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思索下来,王照越发觉得这件事情有哪里不对劲。
他干脆的去了趟寺庙。
当听到拓莫骨灰被人取走时,王照瞳孔放大:“被人取走了?”
主持点头:“那位施主不让透漏他姓名。”
这是时荞叮嘱的,时荞和封桀捐的钱足以买下寺庙,主持自然做得到这点保密,虽然出家人不打诳语,可不说并不等于撒谎。
王照知道自己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,他回去后,调了附近监控,没有看到熟悉的人影,他去找了技术人员来,果然发现监控被人动过。
王照看着外边的天,喃喃低语:“是你来了吗?”
会来带走拓莫骨灰的只有一个人,那就是时荞。
可时荞真的没隐起他们半点注意。
王照目光复杂:“你不肯回来,是因为我们让他死了,所以恨我们,恨这里吗?”
自那以后,他又跟时荞发了很多消息,甚至查到京城那些事后,给她寄去了信件,但那些信件每次寄出去不到一个星期就又原路返回了,从来没有被签收过。
他又碍于身份特殊,没办法亲自去见时荞。
现在她来了,来的无声无息,走的不着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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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,山西偏关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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