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荞最后看了眼这苍茫大山,黑夜里已经看不看见拓莫埋葬的地方。
她双臂搂着封桀的脖子,给他打了灯,趴在他肩头,低声问:“封桀,你有没有很想去的地方。”
封桀道:“有啊,你的心里。”
时荞:“…”
这土味情话从他嘴里说出来,莫名让人身上起鸡皮疙瘩。
时荞有些恶寒:“你能不能正经点?”
封桀托着她的腿,把她往背上稍微提了下,猛地侧头亲了她的脸一下,夜色里那双眼睛亮晶晶的:“你在哪,哪就是我想去的地方。”
他的世界跟着她转。
时荞不问了。
他们的车在村口停着,这村子里封桀肯定是住不下,两人披着夜色,离开了村子,身后灯火渐行渐远,在茫夜里像天空洒落人间的星星。
他们在镇上,找了家算好的旅馆,一百二开了间双人大床房。
这里环境并不好,就算是大床房也没榕宫一个厕所大,屋子里的电视还是小型彩电,桌子上摆着泡面矿泉水还有某种不可描述的东西,浴室厕所在一起,玻璃还是透明的。
两人这趟来着是时荞临时起的心思,劳累奔波一天,下午还挖了一下午的坑,虽然设施不太好,但比野外森林不知道好多少倍,时荞也没嫌弃,去随便洗漱了一下,倒是封桀在哪磨磨蹭蹭的嫌弃不行,被时荞压着洗去了满身尘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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