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头到尾,六刀等人连动手的机会都没有,就看着月桐这单薄的小身板灵动凌厉穿梭,留下一地血腥。
可谓是残忍恐怖。
回来路上,六刀都没敢跟她多说一句话。
此时看到她跟个软妹子似地趴在时荞里哭,六刀怎么能不觉得头皮发麻起鸡皮疙瘩。
他把这些汇报给唐玉棕听时,唐玉棕只眯了眯眼睛,视线落在容貌倾绝身形纤瘦的时荞身上,道:“知道为什么我从不打时荞的主意吗?”
时荞那个研究所他盯了好久,可时荞就是不松手,连利都不让他一分,他有想过把时荞追到手,这样就全部都是他的了。
六刀几个跟在他身边的人,也曾有疑惑,他们这位爷虽然性子怪癖,但走出去也是无数女人飞蛾扑火的,也曾对时荞展开过攻势,可没两次就不了了之了,当时他们询问,唐玉棕的回答是这朵花不是他的菜。
唐玉棕的确看上过时荞,无论是她的本事还是她的人,当时他大架势的追时荞,第一次被时荞打了一顿,第二次他亲眼看见时荞废了一个男人的命根子,甚至还有更可怕的…
“这朵玫瑰美是美,可刺也是最硬最扎人的。”唐玉棕目光幽幽:“我都不敢招惹她。”那之后,他就把对时荞那份心思给掐灭了。
这个小姑娘年纪不大,心狠手辣,除了那个叫秦清淮的男人,没有哪个男人对她有心思还能好好活着的。
不过,现在蹦出来个封桀。
其实唐玉棕知道时荞跟封桀在一起的时候,他调查了封桀所有资料,有一部分他查不出来,但仅查出来的就让他沉思好久。
他有些想不明白,秦清淮那么爱时荞,怎么就把时荞爱到了别的男人身边,尤其这个“别的男人”还如此危险。
他更不明白的是,那么要强横行霸道手段残忍的时荞,怎么就甘愿待在这个有些不正常的变态封桀身边,俩人之间纠缠的真的是爱和喜欢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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