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两个都算是从地狱爬出来的人,为了这一点儿小伤生气心疼,唐玉棕淬了一声:“狗男女。”
旁边的七驳和六刀:“…”
七驳:“…爷,人家是真心相爱,你不能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。”
唐玉棕一脚踹上去:“滚。”
六刀:“…公子,而且你连月桐都打不过…”
唐玉棕:“…”反身又是一脚:“你也滚。”
时荞这朵艳丽的花,他早就不敢打主意了。只是被封桀这个人摘走,他总是心里憋着口气。
可人家相爱,也轮不到他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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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角营帐里有四个人,被绳子背靠背的捆在一起,嘴上贴着黑胶带,看到时荞和封桀进来,几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粗犷男人立马变了脸色。
无人机一直在他们头顶盘旋,他们还敢来扰乱,是以为他们营地没人了,或者几个病号就敢乱打主意了?
时荞舌尖顶了顶腮帮子,单手掐腰的站在门口俯视着他们,笑道:“你们是觉得自己真有那本事能灯下黑?”
“哼!”嘴巴被胶带贴着说不出话,那男人就气管里横了一声。
他们要先撤离,没空跟这些人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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