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窈。”封桀嗓音哑了哑:“男人早上可是很血气方刚的,你要是再勾引我,我就忍不住了…”
时荞:“…”
这个家伙。
两人一起睡这不是第一次,但以前也没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,虽然封桀做梦都想,可他心疼时荞,也怕时荞生气恨他不理他,他一直都不敢。
但封桀得寸进尺的本事一直很强,现在总是偶尔的说些不着调的话。
而且封桀现在被子里的身上,睡衣大敞,时荞微一动就能撞到他胸膛,那几块腹肌还是挺让人有冲动的,但时荞是谁,一向被称冷美人儿的,她又伸手掐了一把,没好气的道:“你要点儿脸吧。”
封桀用没受伤的手抓住她被子里的小手贴在自己光滑结实的胸膛上,脑袋凑过去,声音沙哑的厉害:“对阿窈我不需要要脸。”
时荞:“…”
她觉得在一个被窝里再这样下去,这兔崽子得更上头,时荞猛地掀开被子坐起身来,感受着外边的清凉空气才觉耳边燥热降了点儿。
可她因为睡觉,睡衣肩带往下滑,半个肩膀都搂在外边,一朵精致至极的蓝玫瑰,在白皙的皮肤上妖娆绽放。
封桀没控制住的凑过去吻了一下,眸光暗沉,被子里的腿搅过去,喉结滚动着:“阿窈,你知道色令智昏…”
时荞:“…”
她没好气的一巴掌盖在封桀脸上:“你的智清醒过吗?”
封桀瘪嘴:“对阿窈我就不需要有智。”
从很久前,他就放弃了对时荞用伎俩,当然,撒娇委屈装可怜博心软这些不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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