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找几个月了,地图上标记出不少位置,可没有一个是确切位置,要不是从京城穆家祖宅挖出的那封信,时荞也怀疑这个地方到底存不存在。
“桀爷的伤…”宿池目光又落在封桀被挂在脖子的胳膊上,欲言又止。
“别给自己贴金。”封桀哼了一声打断他。
宿池都听月桐说了,此时面对封桀的不屑只当他是傲娇,他好歹也在封桀身边待了几年,此时也不去拆他的台。
“好好休息吧。”他刚醒过来,还需要缓缓,有月桐照顾,时荞也就不打扰他了,和封桀离开了病房。
这栋建筑有八层,装了电梯,到处都金光闪闪,还有个画廊,两边挂的全都是世界名画,乐房健身房浴馆室内高尔夫场…步行的旋转式楼梯上嵌的碎钻全是真的…反正总体不是一般的奢侈华丽。
就一个字,壕。
宿池养病在七楼,是个小型的家庭医院。
时荞和封桀出来的时候,就见唐玉棕在走廊上倚着在打电话,嘴里叼了根雪茄,不知道在跟谁说什么,皱着的眉眼里带着几分痞意的冷。
视线瞥到他们过来,糊弄了两句电话里的人就挂了电话。
“活过来了?”他问宿池。
时荞道:“脱离危险了。”
他们之间虽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,但都有各自的事情和**,不涉及彼此,彼此就不会告知,时荞也没什么好奇心,就没问他刚才跟谁通话。
唐玉棕也没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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