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荞用勺子剜着冰淇淋,垂眸叹道:“宋家那块地我们留着本来也就没用,而且…你难道不想知道宋寒山到底想做什么吗?”
封桀总觉得自己看不透她。
他抬手用拇指抿掉时荞嘴边沾的粉色奶油,放在自己嘴里舔了下,蛊惑诱人的意味明显。
时荞翻白眼:“你能不能好好做个人。”
封桀失笑的拿了纸巾出来:“阿窈说我是什么,那我就是什么。”
两人听着广场上的小提琴声,一直在这里坐到傍晚,骆方舟带着薛迢迢找过来。
薛迢迢跟着骆方舟见了很多大世面,如今的她身上依旧有最初那副温婉,却没了胆怯,有几分飘逸的潇洒。
没人知道,她跟骆方舟有没有确定关系,也没有人问。但大家都默契的认为了他们是男女朋友,两个人谁也没否认过。
骆方舟跟时荞说:“月桐和宿池去了贫民窟,我担心他们搞出事情来,就来跟你说一声。”
贫民窟…
时荞眯了眯眼,掏出手机给月桐打电话,却没打通,宿池的也打不通。
这两个人,还真是…
她还没做出决定,又一辆底盘很低的黑色跑车停在广场边缘,司文从驾驶位上下来走到封桀身边,目色凝重:“桀爷,出事了…”
剩下的话,他附耳跟封桀说的,旁人没听见。
听完之后,封桀眼底戾气一闪而过:“老子就知道他没憋什么好心思。”
“谁招惹你了?”时荞侧头问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