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时晏就不再问了。
十三岁的少年,该明白的不该明白的早就全都明白了,他知道有很多人想要抓自己,就乖巧的距离骆方舟不远不近,让人猜想他容易落单,以此诱人上钩。
月桐又在耳麦里问寂野:“发现可疑人物了吗?”
某处高楼顶层的寂野,依旧是那副邋遢装扮,墨镜在领口上别着,几乎全是眼白见不着黑的眼珠子,对准狙上的八倍镜往下面街道上骆方舟和时晏附近扫了一圈,从口袋里掏出把炒花生剥着吃起来:“有两个跟了一段路程,在拍照,没动手的迹象。”
“先盯着。”时荞的声音响起。
“明白。”骆方舟应了一句:“一网打尽。”
“还一网打尽!”月桐哂了他一句:“那你这网得大到把全世界都笼起来。”
“不拆台你能死吗?”骆方舟扯了扯嘴角。
“不陪你们玩了,这边开打了,要不要我给你们转播啊?”
“不!”
“滴!”
骆方舟的拒绝和刺耳的声音同一时间响起。
这次不止骆方舟,连宿池都“嘶”了一声,揉着耳朵:“姑奶奶你别闹了,你再闹下去,这声音得变成小白哥儿的箭。”
安白最烦吵闹,平素里混迹人群他能忍,但像月桐这不断在耳边叽叽喳喳的他是受不了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