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里斯特勾着头,手抓着自己的衣摆,声音怯弱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我这个人没什么耐心和同情心,你不说我也不会杀你,但你们的计划会全部崩塌,你也永远无法回到宋寒山那里去,在一个幽暗的地方,密不透风伴随着恐惧度过余生,还是交代实情,做原本的你自己,选择权在你手上。”
“姐姐…”克里斯特抬起头,蔚蓝眸子里泪眼婆娑:“他们只是调教我说让我来伺候人,你救了我,我愿意做牛做马的报答你…”
他没一句在正点上。
还是要继续装下去。
“小小年纪,心思藏挺深。”蹲在靠近门口处的寂野,嘀咕了一句。
时荞轻叹:“宋寒山和段鸿儒手里的人,哪个心思不深?”
这话就是当着克里斯特说的。
克里斯特头又勾下去了,看不见面容表情,只能看见有豆大的眼泪砸在地上,地下都氲湿一片。
月桐往嘴里扔了颗花生米:“不去演戏可惜了。”
她一开始对这人有同情,但现在那同情半点儿都没有了。
“你既然来这,就应该知道这里是个什么地方,这里没有好人,同情可怜这一套也没人会。”时荞提醒他:“我们不会逼你,也不会对你动刑逼迫,但你将面临的是永无天日的黑暗,以及永远达不到你的目的。”
“说不定他就想在这避难。”封桀吊儿郎当的冷哼。
“走吧。”
时荞起身带着几个人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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