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想让我变得强大,让我成为一把利刃,可我有点跳出他的掌控了。”时荞幽长的叹了一口气:“所以他忌惮我,他怕我反哺。”
“你这个师父…”封桀眉头都拧成了麻花:“我怎么越听越糊涂?”
“燕子飞和野人的确很厉害,可他们既然被师父诱引过去,那一定是抓到了他们的弱点。”时荞跟他解释:“赵蕴和薛泽刚开始恋爱,薛泽会认为是自己连累的赵蕴,他一定会为救赵蕴前去莫安岛,但他就算死也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背叛出卖我。”
时荞说:“我本可以选择不去。”
深夜的海上有点冷,封桀去拿了张毯子来把时荞裹进去:“可你现在在路上。”
“我如果不去,他真的会杀了薛泽和赵蕴,燕子飞和野人估计也难逃那坐岛,他们不会怪我,但所有的人都会因此寒心,我将面临的是被所有势力背叛。”
这是个会起连锁反应的事。
“还真是老奸巨猾。”封桀哼哼。
“他给我足够的自由,却又想掌控我。”时荞轻叹:“所以,很早前他就把我许给师兄,为的就是不让我下这条船。”
“他想让你帮他做什么?”万事总得有个目的。
时荞顿了下,随即道:“到岛上你就知道了。”
岛上情况远比能说出来的所要更复杂。
三天后。
轮船转进狭窄的海岸,穿过两个城市,又拐进另一片江洋里,途径一半时迎面遇上两艘大轮船,他们举旗喊着喇叭阻拦住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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