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能坐的住。”时荞走到近前,伸手把本子从他笔下抽出来,是不知名的杂文。
秦清淮这才抬头,看见是时荞和封桀,顿了一下,倒没有多少惊讶,只淡淡道:“你们不该来的。”
“我不来,难道看着你们一辈子都被困在这里?”时荞把本子扔回到桌上,目光望向窗外:“虽然这里风光旖旎,但见过外边世界的人,能在这里待一辈子吗?就算能,师父会让你们舒服的待着吗?”
秦清淮神色凝肃:“你知道这座岛固若金汤。”
“所以你就在接到消息后,去问夏熵借了波音枪,独闯这固若金汤的莫安岛,准备威胁师父,放了他们?”时荞脸上的笑里没半点温度:“你以为不告诉我我就不知道了吗?”
“我知道你不喜欢这里,更讨厌被人威胁,师父了解你,故意犯了你全部忌讳,为的就是让你回来,不脱离他的掌控,你现在不能和他翻脸,那便由我来替你。”秦清淮字句亢沉。
“你替我?”时荞冷笑:“你低估了我,也低估了师父,你觉得,你拿着把波音枪,就能带赵蕴他们离开莫安岛?我就会更加感动?”
“我生来便孤身一人,他养我是因对不起我秦家,见你之前是苟活,见你之后是为你而活。”
“师父有一句话说对了,你太过妄自菲薄,你救我之恩我铭记,我认你是我在这世间唯一的亲人,你觉得你为我送死,我就会开心吗?”
“我只知道,你是我的明灯。”
“可这世界上不止一盏灯。”
“但只有你这盏灯是我所能看见的,能引领我方向的,我能抓住的。”
“我来不是跟你吵架的。”
“我不会跟你吵架。”
“你怎么就执迷不悟?”
“对你,我永远都执迷不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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