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荞轻笑:“我能答应他什么?”
“你以为我是傻子吗?”秦清淮面对时荞一向温润如玉,这是少有的动怒冷冽:“他那个人,我比你更了解,如果不是你求他,他怎么会撤了我的禁闭?”
“你不傻吗?”时荞神色比他更冷,声音沉的如同擂鼓砸在人心:“你不傻,你自以为是的背着我单枪匹马来闯莫安岛?你是在感动我还是感动你自己?”
秦清淮抿唇:“我只是…”
“师兄。”时荞打断他:“我求师父撤你禁闭,也并不是为你,是为薛泽等人,你不必自我感动,至于我答应了师父什么,师兄也不必多问,反正无关婚约。”
说完,时荞转身就要回去。
“荞荞…”秦清淮追了几步,想解释什么,却又不知道怎么说。
“我还是那句话。”时荞又顿住脚步,放温了声音:“是师兄你给了我第二条生命,你对我的好我都明白,但我配不上你那份心意,以前我答应婚约答应嫁你的因果你都明白,我不想你纠结沉醉,自己把自己困在那里。”
“荞荞…”
“师父养我的原因你我都清楚,我敬他尊重他,却无法把他当做亲人。你是我在这世界上唯数不多的亲人,你了解我,知道我所希望的是什么。”
时荞闭了闭眼睛:“师兄,我从来都不是你的哨灯,不要把自己困在自己织就的岛屿里,没有意义。”
说完这句,她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秦清淮站在原地,白色的衬衫在粉色的樱花中洁玉如雪,似不食人间烟火的嫡仙,美如画卷,连凹青的眼睛好像都成了点缀,可那目光却凄哀,彰显的无比凄婉悲凉。
他明白,他一直都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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