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个麻烦的老东西,封桀眼稍尽是邪佞:“要不我去杀了他?”
“你杀不了他。”时荞转身到一边的白色藤椅上坐下,目光深远流长:“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过去吗?”
封桀垂眸看她:“如果不想说,你可以不说。”
时荞过去的故事,他虽然很想听,但如果会让时荞难过,他选择不听。
“我现在想说给你听。”时荞仰躺在椅背上,抬头看着那铺满了鱼鳞般红霞的天空,目光望向悠远的过去:“五岁那年,我被人从封家掳走,被送到一处地下交易场,卖我的人说,把我卖的越远越好,越肮脏的地方越好,但要我活着…”
在封家那五年,院子里的佣人虽然怕封桀,可封桀跟他妈妈不在的时候,那些佣人就会跟她说,她爸妈是卖国贼,她是个孽种,她不该活着…
他们以为她小就随意随心,反正她也从来不敢告状。
但她都记得,深刻至极。
“当时我跟好几个被拐卖的孩子,他们满眼天真哭闹不止,我跟他们一起哭,可是一哭就会挨打,为了减轻痛苦,我就不再哭了,但因为我身份特殊,人贩子又被人特殊照顾过,我跟他们没待多久,就被另送了出去。”
碾转一年,六岁的她带着一身鞭挞出来的伤痕,被打扮的精致如灵童,锁在笼子里,在莫干拉大漠深处被风沙弥盖的古城里进行贩卖。
“师兄是被师兄带着去历练的,他看到了笼子里的我,跪求着师父,央他将我买下来,但是…卖我之人,他不卖。”
那些人,在她幼小的时候,最容易记着一切的年龄里,拼命侮辱她的人格,用鞭子抽打她,将那些黑暗烙印在她的骨血里。
卖她,也只为侮辱她。
他们要在她的人生里,留下悲惨的过去,磨掉她所有贵气,让她变成一件低劣的商品,成为一件随意买卖的玩物。
所以那些人因为被嘱咐,把她明码标价的卖来卖去,却都不脱离幕后真凶的掌控。
师父和秦清淮是个例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