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哼哼:“就算想动手,也不该是现在。”
他一生只有两个徒弟,秦清淮和时荞。
秦清淮成了个温润如玉的公子,一手医术出神入化,却只为时荞。而时荞被他培养成一个武器,一把满是肃杀之气的兵刃。但时荞到底是个姑娘,心底隐藏着柔软,时晏,还有对未知亲情的向往,就是她最深的柔软,她有一天会因这些柔软而变得更强大,逃脱出他的掌控。
他还需要一把剑。
秦清淮不行。
而自己送上来的封桀正好,甚至比他想象的更为锋利。
所以封桀现在不能死。
“把派出去的人撤回来吧。”路过古悠的时候,老爷子吩咐了一句。
古悠看了眼秦清淮,敛眉:“是。”
“师父!”秦清淮的人是从岛上派出去的,岛上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老爷子这双眼睛,他可以撤回他的人并不稀奇,但秦清淮不明白:“你昨天到底跟他谈了什么?”
谈了什么,能让老爷子转变这般大。
老爷子笑:“他也没多少年头可活,这样一个厉害恩人物,不在他活着的时候利用利用,你不觉得可惜吗?”
秦清淮眸光暗沉,他比谁都更了解眼前这个老者,看着和蔼慈祥,却比谁都无情,比谁都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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