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配方,肯定是龚天恩研制的那个药的配方。
会场顿时陷入更深的混乱。
唯一冷静的也就其实封桀,他侧头看向吴成:“现在你有什么安排?”
吴成:“…”
龚天恩被绑架,这全程都在意料之外,他还能有什么安排?封桀这明显是讽刺的风凉话。
封桀视线扫过会场被波音枪震碎的那些玻璃,和陷在余波里那些捂着耳朵的人,问吴成:“你不觉得这件事有古怪吗?”
吴成微顿:“什么古怪?”
封桀收回视线,绕过嘈杂来到会场没受到波及的自助餐区域,挑了块蟹肉三明治咬着吃:“龚天恩先是在洗手间无声无息消失的,匪徒本可以把他无声无息带走,为什么又突然的来这么大阵仗呢?”
“无声无息带走不可能吧?”吴成也拿了块小蛋糕吃,脸上一本正经的分析着情况:“毕竟这会场的安保是顶级了,所有进出的人都要出入身份证明核对,他们带着个大活人,走不出去。”
“你说的有道理。”封桀好似是真饿了,就站在自助餐区吃了起来,不时的喝口饮料。
凌乱不堪的会场里,他们俩一副置身事外的姿态,不停往嘴里送着食物,封桀偶尔还来一句好吃不好吃的评价。
吃饱喝足,他抽出湿巾擦了嘴,做了笔录登记后,跟着人流秩序带着吴成离开会场,站在会场外,他抬头看了眼二楼那被波音枪震碎的玻璃窗,眉头微蹙起:“我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。”
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对。
“走吧,先回去商量对策。”封桀想不明白也没费脑子去想,他不是来破案的,是来杀龚天恩的,现在他动手之前龚天恩被抓,他得去想想后续怎么解决。
两人消失在街道上后,会场附近出现一个穿着黑色直桶棉袄的女子,竖起的袄领遮住半张脸,头上黑色线帽压的很低,抬起头,才堪堪能看见那双黝黑明亮似乎能穿透人心的凤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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