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小姐再有什么私事出去大可以跟我说,而非是给我下药,用这么低劣卑鄙的手段。”
娜莲的语气很不好。
时荞也不在意,依旧浅笑着:“最起码那可是七几年的酒,拿出来招待你。”
娜莲难看的脸色没恢复半点:“我知道小姐有自己不想让我知道的秘密,但你这样做,让我没办法跟岛主交待…”
“你不用跟他交待。”时荞把水杯又往她那边推了推:“他让你来是变相监视我,既然如此,你可以选择把所有事情都如实交代给他,也可以选择隐瞒,一切后果都会由我来承担。”
她在给娜莲选择的机会。
娜莲显然听懂了,神色莫测。
“秘密这种东西谁都有不是吗?”时荞也不避着毕寥,直接跟娜莲把话摊开了来讲:“你可以去告诉老爷子我给你下药,自己私自出去,你猜到时候他会质问我,还是惩罚你?”
娜莲神色又难看了几度。
时荞是老爷子徒弟,老爷子就算不悦也不会去怪罪时荞,反而会惩罚她办事不利…
时荞笑了笑,起身朝着冰箱走去,冰箱里的饮料是四五天前她回来后毕寥补的,常温层摆的整整齐齐的全是罐装牛奶。
一看就是封桀叮嘱的。
时荞扔给娜莲一罐:“没酒,牛奶凑合喝吧,封都没开,没下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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