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桀一把把她搂进怀里:“你不能说话不算话。”
时荞挣扎着透气:“好。”
封桀欣喜若狂。
如同在黑暗无尽的深渊里,看到了一束光,而这束光里,存在着他的全世界。
自时荞说完这句话后,封桀脸上笑容就没下去过,红色衬衫上黛山白鹤,整个人比那三月桃花还要艳丽。
“时小姐…”笑的毕寥都发毛,他去找时荞:“我家爷他最近是不是中邪了?”
时荞笑着摇头:“他不一直没正常过?”
“这不一样。”毕寥蹲在沙发旁边,低声嘀咕:“他昨天给我发工资了,一下子发了十年的。”
时荞古怪的看着他:“他以前没给你发过工资吗?”
毕寥点头,一下又一下:“从没有…”
他跟着封桀这些年,封桀从没有给他发过工资,有几次他是实在穷死了,心惊胆颤的开口问封桀要,封桀才给。
不是封桀抠门没钱,封桀那可是不缺钱的代表,是他根本不记这茬,工资不工资的根本就没有概念。
但现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