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,应该算是时荞的人…
娜莲回了帐篷之后,黑夜里一阵悉嗦,伴随着脚步声,穿着墨绿色大衣的司业琛走过来,在篝火旁的小板凳上坐下,淡淡笑道:“秦先生医术那么好,不加入国际医学组织真是可惜了。”
秦清淮抬眼:“如果司少将是想拉拢我的话可以收回心思了,我不是佛陀,没兴趣拯救苍生。”
“还挺直接。”司业琛失笑。
他的确有拉拢秦清淮的心思,毕竟这样一个厉害的医生,能够进入军中成为他们的军医,那是一大幸事。今天一起去做任务的路上他也跟秦清淮聊过几句,但秦清淮处处疏离,现在听到他拒绝司业琛也没什么失落。
秦清淮淡淡道:“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不要把她卷进你的危险里。”
这是警告。
司业琛脸上笑意不减:“时小姐本身就在危险里,现在也是我跳进了她的危险里,何须说是我拉?”
秦清淮没有再说话的意思,掸了掸身上溅的火灰,起身欲回帐篷。
司业琛也没再言语,抬头看了看只有点点星影月朦胧的夜空,脸上笑意隐匿,静坐半晌,他拿起水壶把篝火给灭掉,在一片黑暗里也回了帐篷。
又温热的夜风吹起,裹着一句细不可听的声音。
隐约是:
“爱而不得的又不止你一人…”
至于爱的谁,谁爱,无人知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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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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