娜莲顺着她的视线看去,万里无云太阳炽烈,仿佛都能看到空气里蒸腾的热气,她不解:“小姐…要等什么…”
“等该来的人来。”时荞说一句高深莫测的话,就转身进了帐篷。
虽然是简易营地,但因为住在这里的人都是矜贵主,帐篷并不简陋,桌子床简单的摆设都有。
封桀还在床上。
衬衫敞着,精瘦的胸膛雪瓷般漏在空气里,很是漂亮的锁骨里躺着枚黑色铜钱。
头发乱糟糟的。
长长的睫毛下,一双带水含情的桃花眼里还带着惺忪睡意,满脸乖戾。
乃是人间真绝色。
祸国殃民的妖物。
“阿窈。”时荞一走过来,就被他半俯身子拉过拦腰搂进怀里,脑袋埋在时荞胸前蹭着撒娇,音色带着刚睡醒的松软磁哑:“怎么不叫我。”
早上封桀是醒了的。
但他身上有些发热,时荞给他弄了点药吃,就让他又睡了,反正也没什么危险,更没什么要紧事。
她揉了揉封桀乱糟糟的头发:“饿了吗?”
“饿~”封桀尾音带着媚。
时荞给他拉了拉衣服,没错过他身上几道红痕。封桀以前身上的疤痕,之前都在特效药的作用下消退,现在这痕迹显然是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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