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清淮眼底温柔化成了河:“你我之间从不用说谢。”
他们以前也不会这么客气,客气只会让他觉得陌生。
眼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起来,封桀桃花眼一眯,拉着时荞的手,转身进了帐篷里。
秦清淮又默默站了会儿,掸去身上清霜,也回了自己帐篷。
倏日一早。
时荞去见了小老头边巴。
边巴脖子里缠着圈绷带,看到时荞就害怕的缩脖子。
时荞单脚踩在床边,刀再次抵上去,目光冷冽:“把地图交出来,我放你走。”
“什…什么…地图…”小老头结巴:“我不知道…”
“跟他在这废什么话,直接剁他一只手,再不说,就杀了他。”封桀伸手过来抓住时荞握刀的手,就往小老头手上摁。
小老头干脆脖子一横:“杀了我我也不知道!”
“别总是这么暴戾。”时荞把封桀的手拍掉,他似绝美油墨画,又似人间富贵花,因为过去的不幸,导致凶残的性格,时荞多数时间是心疼纵容他,但脾气还是得给他改改。
封桀委屈巴巴收回手。
时荞凝眸对上小老头的眼睛:“昨天晚上有个男人找我,他说你这里有罕纳尔画出来的那张地图,如果你不给拿出来,那等待你的就只有死,”她把手里的刀扔到小老头身上:“你自己动手还是我们来?”
“那个男人…是谁…”小老头问了一句。
时荞说不出来名字,只描述了下外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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