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下车的人并没有过来,而是走到了第二辆车旁边屈指敲了敲车窗,又五分钟后,第二辆的副驾驶车门被打开,一条修长的腿先迈下来。
长发如墨,中山装复古板正,斯文儒雅,俊美如水墨画,一种四五十年代教书先生的味儿。
“果然是他。”时荞和封桀的猜测落地。
远远看着他们,宋寒山回头朝着自己的人吩咐:“原地扎营。”
说完,他便朝着时荞几人走来。
没有熟络的开局交流,也没什么叙旧老话,宋寒山面色如木,一副温文尔雅:“你们在等我。”
是确定的语气。
时荞耸肩:“不然呢?”
宋寒山目光扫过封桀,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,又落回到时荞身上:“既然你们出现在这,应该已经知道是我带走了罕纳尔。”
“他人呢?”时荞问。
他们之间只有利益交谈,没有友情,能谈就谈,不能谈,那就动手,虽然他们人少,但并不代表打不过。
“跟我来。”宋寒山面无表情的转身。
宋寒山到底在布一个什么样的局,时荞不但没有不安,反而还有一种对未知事件的好奇。
宋寒山的人在搭帐篷。
宋寒山带着他们来到第三辆车身边,打开车门,道:“下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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