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桀凝眉:“藏语?”
时荞点头:“翻译成中文的意思是,危,危险的危。”
封桀若有所思:“昨晚那道身影会是罕纳尔吗?”
人肯定是宋寒山那边来的,但宋寒山那边不止一个会藏语的,宋寒山也是其中一个。
“是谁留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这个留字的人如何笃定我们会看到,留下这个危字又是想告诉我们什么…”
危,危险的危。
肯定是在警告他们危险。
但是,什么危险,是人是事还是什么地方,为什么危险…
时荞把字擦掉,回了帐篷里漱口。
还没擦完脸,门外突然传来几声汽车鸣笛,忽近忽远的。
月桐也没在外打个招呼的,就直接撩开帐篷门钻进来:“姐姐,是那个拍纪录片的旅游团,他们来了。”
时荞微顿,扔下毛巾,钻出帐篷。
远远就看见,几辆车从空旷草地中间的马路上驶来,距离不过千米。
宋寒山那边也被惊动,一行人站在那遥望相看,看了片刻,宋寒山目光朝时荞和封桀这边看来,眼底一片意味深长。
他在怀疑这是时荞和封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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