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寒山之所以放心出去,是因为他觉得时荞听不懂藏语,罕纳尔不会汉语和普通话,几个人无法交流,但算无遗漏,他依旧不放心这几人独处,飞快听完属下汇报,就赶回来了。
封桀并拦不了他多久。
罕纳尔直接用袖子把桌上用苹果核写的字擦掉,直接起身靠近时荞,在她耳边语速飞快地说着:“我哥哥替我选择了你们,但我现在并不能跟你们走,我哥哥留给你的地图收好,在最紧要关头,能够救你们的命。”
她说完这话后,眼底的惊恐瞬间升起,整个人踉跄后退,直接撞到了桌上放的水壶,哐当一声,水迹顺着桌面流过去,弥漫过果核划过桌子上留下的黏湿痕迹…
宋寒山大跨步从外边走进来,罕纳尔立马像只受惊的兔子一般,跑过去躲到了他身后。
宋寒山扫过倾斜的临时组合桌,眉头微皱,用藏语低声问罕纳尔:“怎么了?”声音温柔的不行,带着安抚。
罕纳尔摇头,可手却紧紧抓住他的衣袖,胆怯的目光扫过时荞又收回,一副欲盖弥彰。
时荞像是看了一场影后级别的表演,唇角微勾,对上宋寒山的视线,淡淡道:“我只是问了她几句话,也不知道她听懂了还是没有,我又不会吃了她。”
宋寒山沉声道:“她胆小。”
这就护上了。
时荞眼底笑意隐晦,正欲再挑拨离间几句添把火,就见封桀从外边走进来,站在她身前,挡去宋寒山锋利的目光:“我家阿窈也胆小。”
时荞:“…”
这个幼稚的家伙。
“宋二爷,”时荞从时荞身后探出个脑袋,打断两人之间对峙:“定好出发时间了吗?”
宋寒山神色淡淡:“明日一早。”
宋寒山的确是个演戏高手,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,可笑着亲手宋自己亲爷爷归西,而现今在罕纳尔面前,那是一个极端两态,没几个女孩儿都逃不掉这样的温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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