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阿窈被送到他家时,身上唯有这枚铜钱,也是穆家留给她的唯一没被躲又遗物。
阿窈五岁那年,就在她失踪的前一个星期里,她把铜钱摘下来送给十岁的封桀。
“这是我唯一最宝贝的东西,现在送给阿雉哥哥。”
十岁的封桀问她:“你给我了你自己怎么办?”
五岁的阿窈扑进十岁的封桀怀里,软呼呼的小声说道:“我现在最重要的是阿雉哥哥。”
十岁的封桀在铜钱里系了根绳子,挂在自己脖子里,当宝贝一样,如今过去十五年,绳子换了无数次,无论后来多么艰难和危险,铜钱现在依旧完整在怀。
青年看了时荞一眼,又收回了那枚旧铜钱和照片,装进盒子里重新收了起来,抱着盒子退到老太太旁边。
罕纳尔和老太太交头接耳的低声交谈了几句,跪着的罕纳尔站起身来,拍掉身上灰尘,干净明亮的清眸望着几人道:“天晚了,奶奶要休息了,请你们明天再来。”
这次不是宋寒山翻译的普通话,而是青年。
外边天的确黑下来的,不过时间才刚晚上七点半。
青年道:“奶奶年纪大了,熬不得夜。”
他们可以用强的。
但这个青年看起来很不简单,强的不一定能讨得了好,而且他们赶路到现在的确也有些累了。
他们只能暂且休整。
村子里没人收拾房间给他们住,他们就依旧只能在村口搭帐篷住,不过饭还是给他们吃了热乎的。
时荞和封桀依旧睡一个帐篷,月桐和宿池就在他们旁边搭了两个小帐篷,还没睡的时候,他们俩钻进时荞这边大帐篷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