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在说,时荞同步的低声跟封桀翻译。
“你父亲是唯一一个没有露出贪婪的人,所以他活了下来。但他开始调查这批宝藏的来历,最终他拿着那两枚铜钱来到了这里。”
当年的穆天盛九死一生的来到这个地方,还健硕的老太太接待的他,讲述了关于乌陀古国的事。
“你父亲听完后,最后留下了一枚铜钱,带走了一枚,他临走前,曾说过几句话。”
穆天盛说:“我的身份地位导致一言一行都被人监视,纸里包不住火,为了让这些成为灾难,该沉睡的就继续让它沉睡吧。”
只有死人不会说话。
“他还说,他会把带走的那枚铜钱留给他的后人,如果未来有一天,他的后人活着找到这里,请我们阻止他前去查这件事,让他不要有任何仇恨。”
当年的穆天盛像是预感到了自己的死期,从村子里离开时的背影,坚决的也像是前去奔赴刑场。
果然,他从这离开不到两个月,就传来了穆家一族被灭门的消息。
“这两枚铜钱是一对的。”老太太把手里的铜钱递给了时荞,目光里带着慈祥:“现在我把它也送给你。”
时荞指尖轻捻着铜钱,缓缓抬起头来,眼底一片清明:“您半夜在这等着我来,不会就是为说这些吧,而且你似乎没有要阻拦我查下去的意思,不然也不会一路有人故意把我给引到这里来。”
老太太沙哑的笑着:“先不说我拦不住你,就算我拦住了你,也拦不住别人,即使我没有离开过这里,我也知道外边现在是个什么时代,可贪婪的**依旧覆盖着人潮,如果这批宝藏非要重见天日,让那些贪婪的人来找,不如我们来选择一个人。”
“所以你们选择了我。”时荞想起在草塔沟时,那个男人的话,‘我代我的妹妹选择了你们’。
“你的眼里没有贪婪。”老太太也这样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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