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得了啊!”这男人,话说的是越来越直,脸皮也越来越厚,时荞把他胳膊从肩膀上打掉,眯眼望着那边认真做雕刻的巴仪:“你说他们还有多少秘密没说?”
封桀思索:“你怀疑昨晚那些人是他干的?”
“没有证据谁也说不好。”但巴仪和洛桑也好罕纳尔也好,这几个人一定有很多事情还没说,洛桑一直说她哥哥也在队伍里,可始终没露面,昨晚那些人到底是谁真的说不好…
“休息好了,就上路吧。”时荞抬头看了看天:“在天黑前,找个好地方休息。”
没有帐篷,得睡荒郊野外。
但这些都是吃过苦的人,点堆火,倚在树边阖个眼,一夜就过去了。
队伍每次休整,巴仪都会无声无息的在某个角落,拿着小刀继续在木棍上削,月桐环胸:“他一直在那里雕刻,也不知道到底在刻什么玩意。”
时荞没去管他:“今晚都竖起高防备。”
这种荒野之外,昨晚那些人绝不会就只为烧他们几个帐篷,肯定还会再找机会出手,而目标…
“不是罕纳尔就是你。”这是宋寒山说的。
他看着时荞和封桀:“我们之间本也无仇恨,现在利益相同,不如交换一下信息,互相合作,如何?”
宋寒山在试探他们。
封桀吹了下额前碎发:“不怎么如何。”
时荞不动声色:“我们知道的宋二爷你都知道,宋二爷翻译的准不准,我们可无法求证。”
她把皮球推回给了宋寒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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