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池四周检查了一番,往西边走,草稞子上不时会有几滴猩红,像是有人受伤从这里过去了,血还没干透,应该不出一天。
“走。”宿池喊月桐。
两人沿着血迹往前走,血迹越来越少,走了约一里地左右,听见了溪流的声音,这边虽然全是荒野,但河流倒是不少,不知道是一条贯穿下来的,还是很多条。
河边的鹅卵石上也有血,还有一截破碎的衣服,上边也有血。
“这看起来…”宿池捡起来检查了一番,有些愣:“是藏服…”
他们这群人里,穿藏服的只有三个人,巴仪、洛桑还有那个入乡随俗的宋寒山。
这块布是衣角,深蓝色的。
“是巴仪的…”
“小心!”
宿池话刚出口,就听一道破空声传来,银光从河流上方山坡上直冲宿池脑门而来,月桐飞快把他拉开,一支银色的箭落在宿池刚才站的原地,箭羽在空中弹了几个虚线。
一箭射空,一箭又来。
“草!跑!”月桐骂了一声这狗运气,拉着宿池就又往身后林子里跑,但有一支箭像长了眼睛般裹着罡风冲她而来,宿池飞快拉了她一把,用肩膀帮她挡住了。
“宿小五!”月桐面色大变。
“我没事。”宿池一声闷哼,看了眼肩膀上的箭,咬着牙人疼:“快走。”
托着箭跑了好远,感觉身后没人跟上来两人才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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