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寒山身上的伤像是被什么锋利东西抓的,衣角都被撕破,血带着污渍凝固在那没被处理过,时荞把药扒出来扔给他:“也算一条船上的人,遇见了就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死。”
宋寒山定睛看了她几秒,在封桀不悦之前,收回视线低头给自己上药。
休息了没俩小时,几个人就又上路了,可这漆黑半夜的,他们辨别不出方向来,指南针也靠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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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桐和宿池一路上都跟着时荞的记号走,他们绕过了信号烟处,躲过那些重装巡逻的人,小心翼翼走在林子里,还差点儿被条蛇给咬了。
明明一路都找到了记号,像引路的明灯,可却找不到尽头,也看不到留下记号的人。
“这到底要走到什么时候啊啊啊啊…”月桐都快疯了。
宿池想堵她的嘴:“小心把敌人喊来。”
“那就来啊!”月桐掐着腰,冲夜空喊:“老娘宁愿跟他们打个你死我活的,也不想这样跟蛇一样窜来窜去的躲。”
宿池摁了摁肩头的伤:“我们装备没那么齐,上去就是送死。”
“可…”
“那里有人!”
月桐刚想反驳,周围就一束强光扫到她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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