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桀回头看了一眼:“他只要不傻就会选择站在你这边。”
天色越来越深,浓墨的黑云堆积在天边,带着几分压仄,一直到傍晚,水气终于挣破云层,稀里哗啦的淋下来,声音大的听不见林中悉嗦。
宋寒山在帐篷门口站着,眺望着夜色里的大雨,平静的神色让人难以预料其心情。
封桀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,拿着块布擦短匕。
时荞坐在桌前,桌上铺了张纸,她拿着笔写写画画,线条凌乱,封桀都看不出来她在画什么,也没问,反正在他眼里,时荞做什么都有她的想法和理由。
主帐篷里,栾锦华也在门口站着,看着外边蒙蒙雨雾,目光阴沉到不行。
“老板…”穿着黑西装的男人叫栾鹏,是栾锦华的心腹:“这几个人真的要留着他们吗?”
“他们不能杀。”栾锦华说。
如果之前死在乱射之下没什么,但现在,时荞几人就算死,也不能死在他手里。
“可是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栾锦华打断栾鹏的话,沉着声道:“这个地方很少下雨,加强防备。”
他心底有些不安。
雨一直下到晚上十点半才变小,淅淅沥沥带下不下的,但营地的警备却一点没降低,反而还加强了,栾锦华一直没睡,他总觉得今夜不会平静,闭不上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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