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大开,是宿池。
“你干嘛?”封桀问。
宿池往左边看了一眼,声音压的极低:“桀爷,我们被包围了。”
封桀凝眉:“什么意思?”
宿池示意他们:“你们看外边楼下。”
时荞走到窗边,掀开老旧的蓝色窗帘朝外边看去,大半夜的,街道上有几束光来回闪烁,能看见几道人影徘徊。
“是旅游团的人吗?”
“不太像。”宿池挤身进入房间里,声音压的更低:“刚才有人住店,就住在我们隔壁,月桐看到了人,是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男人。”
月桐开门看到的人,但月桐要看着洛桑,就没动,手机消息喊了宿池,宿池就出来找了时荞和封桀。
咔嚓——
又一道开门声。
宋寒山从屋里走出来,看着半开着的对门里两个人,黑色的棉麻长衫和长发是他独有的清冷儒雅:“出什么事了吗?”
他没睡,并没人惊讶。
此时恐怕并不止他没睡,今晚在这家宾馆住店的人恐怕一个都没睡。这几人说了几句有的没的,就各回各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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