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清淮都得不到,他又何德何能?
有时候,他挺羡慕封桀的。
可封桀只有一个,谁也变不了封桀。
寂野从后边帐篷里走出来,扔给他一罐啤酒:“一起喝点儿?”
司业琛接住,拉开拉环,灌了自己一口,侧头看着永远一副邋遢模样的寂野,笑道:“你为什么叫寂野?”
这个名字听着就不像人名。
寂野推了推墨镜,在火光里,嘴角弧度轻扯:“寂静的旷野,这是我名字的含义。”
明显是借口。
司业琛也不再多问,抬头望着远方,目光幽深:“时荞到底是怎样一个人?”
寂野笑了一声:“当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开始感受兴趣,想要了解她的时候,百分之九十是喜欢上了她。”
司业琛:“…”
“喜欢并没什么,我也喜欢过时荞。”寂野悠哉悠哉的喝着酒,难得跟他聊起了些过往:“但她就像月亮,我是这沙漠里的尘埃沙砾,我配不上她,也不敢玷污她,念头刚起,我就杀死了自己那颗心。”
“封桀还真是好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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